冬意渐深，集中供暖点火以来，本已不堪重负的空气质量再度恶化，阴霾成为北方大多数城市的主色调，用美国大使馆自主发布的空气监测状况评语来形容，简直到了Crazy Bad的地步。这的确是个糟糕的季节，从梁从诫到蔡定剑，公民社会连续逝去了两位真正值得纪念的知识分子。

    近千年前，诗人陆游易箦之际写道：王师北定中原日，家祭无忘告乃翁。数日前，宪政学者蔡定剑教授追思会上，其子蔡克蒙说：“我希望有一天，我给父亲扫灵的时候，能够给他烧一张选票。”此言经微博流传之后，引发万千唏嘘。蔡教授临危之际，曾对前往探望的人说：“宪政民主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”，这成为他的遗言。为宪政呐喊的人去了，但他身后留下的那盏明灯，则应当成为我们共同追寻宪政、追寻民主、追寻法治的不灭遗产。